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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从他手中接过杯子放在一旁。接着,我握住他那紧攥成拳的手,一根一根地将他的手指掰开——就像解开缠绕的绳索那样——然后将他的手掌平贴在我的胸口。火盆里发出噼啪的声响。他下巴上的胡须还带着些许潮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本想让他打你,”我说,“你坐在壁龛里,就是在等这一刻。你甚至会任由他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双眼——那是一双深褐色的眸子,在火光映照下,边缘泛着金色的光晕——他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来这里并非为了打你,”我说,“他是为了亲耳听见那件事被说出口,好让……”“他本可以放下它。这比任何打击都更显仁慈。”我按住他的双手,使其更紧地贴在我丝绸长袍的布料上。在他掌下,我的心跳开始加速——那节奏与怜悯毫无关联。“二十年了,阿陈。未经我的允许,你竟日复一日地折磨着自己。”“我希望停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动了一下,在我心口上方的骨骼处缓慢地摩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依言上前。他将我拉向身前,跨坐在他膝上,双膝正好夹住他的身体。他的手探入我的长袍,触及下方裸露的肋骨;他的唇则寻到了我耳下那处柔软所在——那是他一周内便熟稔于心,且即便过了一个月也未曾遗忘的地方。火光摇曳,将我们的身影投射在纸窗之上,拉得极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缓慢地为我褪去衣衫。这与在茶馆时不同——那时灯火尚明,还得时刻留意门外的动静;而此刻,整间屋子都属于我们。长袍从肩头滑落,腰带解开,丝绸衣料堆叠在我的膝间。他的手掌沿我的脊背缓缓下滑,最终停留在背部与臀部衔接的曲线处,仿佛已无需再寻觅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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