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开始了动作。
今晚没有屏风,没有走廊,也没有那个隔着两道墙、双手交叠在胸前默默数数的男孩。
他大幅度、深沉地律动着,每一次撞击都让桌子在地板上向前挪动了一寸;我发出的每一声呻吟,都彻底失去了任何克制。他的手探过来,触碰着我——那上面沾满了润滑油——并随着同样的节奏抚弄着我。他的另一只手攥紧了我的头发——不是为了拉扯,而是一种支撑,就像紧紧握住桥上的栏杆那样。
雨势渐猛,敲打着瓦片。整个屋顶听起来仿佛是一群观众。
“你刚才叫我‘学生’,”我对着木质桌面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“再叫一次。”
他的节奏乱了——变得更快、更急促——他在我后颈处低语,声音低到几乎要被雨声淹没:“学生。”
我彻底失控,在这一刻释放了自己;我死死咬住自己的前臂。他比我慢了半拍,依然在深处猛烈冲刺。当他身体僵直时,整个胸膛压在了我的背上,从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漫长而毫无顾忌的呻吟——这声音穿透了墙壁,尽管墙的另一侧空无一人。
随后,只剩下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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