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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心头猛地一颤。已经一年多没听他这样称呼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到他面前。他伸出双手,摘下我头上的兜帽向后拨去,接着褪下我肩上的斗篷,又解开腰带——动作不紧不慢,仿佛他拥有漫漫长夜,且绝无意将这时间花在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长袍敞开了。灯光在他身上投下一道湿润的亮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贴上我的下颌,继而移向喉咙。他带着我向后退去,直到我的脊背抵住桌沿;他的手掌扣住我,掌心厚实的老茧紧紧箍着我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下。三下。他的拇指缓慢地抚过我的身体,我仰起头,任由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出来,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毕竟,被按在桌上的可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得有理。他很清楚这很公平。我唤了两声他的名字,他随即将我转过身,让我平卧在木桌上——我的脸颊贴着桌上一处陈旧的墨渍,臀部则悬在桌沿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外套里取出一个罐子,旋开了塞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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