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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的手抽离了。他的胯部抵了上来,贴在我的身后。他的顶端找到了刚才开拓出的入口,抵在那里;我感觉到它微微跳动,也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,保持静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顶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扩张感瞬间袭来——他整个人没入其中,足足三英寸深,与他平日里那种缓慢的推进截然不同。我死死抠住桌沿,呼吸从齿缝间逸出。灯光晃动了一下。他的手迅速扣住我的髋部,稳住了我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开始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没有屏风。没有走廊。也没有那个隔着两道墙、双手交叠在胸前默默计数的少年。他的动作深而有力,竟将桌子在木地板上推移了一寸。每一次撞击都从我喉间逼出一声毫无克制的呻吟。他的手探过来,触碰着我——那上面沾着润滑的油——并随着同样的节奏律动。他的另一只手攥住我的头发,并非为了拉扯,而是一种稳固的支撑,就像人紧紧抓着桥上的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势渐猛,敲打着瓦片,整座屋顶仿佛成了喧闹的观众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叫我‘学生’,”我脸贴着木桌面,低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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