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万昌站在门边，神情凝重。
「他叫杜成功，是这艘画舫的船主，替高家掌管画舫多年。平日做事谨慎，从未听说有什麽疾病。」
岑照微问道：「最後一次有人看见他，是什麽时候？」
一名船工连忙回答：
「约莫半个时辰前，小人还看见杜船主在舱中整理航行簿册。当时他一切正常，还吩咐我们准备靠岸。」
「半个时辰？」
容既白走到桌旁，发现桌面上放着一壶茶，旁边还有一只倒下的茶杯。
「这壶茶是谁送来的？」
船工低声道：「是小人送来的。」
「你亲手送进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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