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塔琳娜。”
她在他身旁动了动。“怎么了？”
他转过头看着她。她的脸离得很近，那双聪慧的眼睛此刻变得柔和，带着欢愉过后的余温。“我花钱……来到这里……不仅仅是为了这些。”
她点了点头，心领神会。“是为了那些更深层的东西。”
“没错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。“我在那边有自己的生活。有生意，有房子。但那一切……都是空荡荡的。”
卡塔琳娜注视着他，静静等待着下文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他开口问道，这个问题显得沉重而又充满风险，“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……跟我去俄克拉荷马州？”
火车刹车发出嘶嘶的声响，低沉而绵长。窗外开始出现城市的灯火，从零星的光点汇聚成一片密集的灯网。
卡塔琳娜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望向窗外，看着那座渐行渐近的城市，看着那个属于她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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