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把一根手指伸到桌上,若无其事地在自己嘴里嘬了一下,像是嘬掉沾上的菜汤,又缩回桌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湿手指,顺着双丁空着的后面,摸到了我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刚被他表哥操过,那地方还软,他一按,就陷进去一个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差点叫出来,赶紧夹了一筷子粉条塞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我那儿为什么这么软,只当是我想他了,凑过来喘着酒气笑:“这么想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在里头慢慢地抠,另一只手从前面钻进我裤裆,握住了我,在桌底下一下一下地撸。

        哲子爸在讲他年轻时候的事,一桌人哈哈地笑,我也跟着笑,笑得嘴角发僵,前面被他撸得直流水,后面被他抠得直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贴着我耳朵:“去东头卫生间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站起来:“我去趟卫生间,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数到五十,也站起来,说上厕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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