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哼……」陆淮清身子一抖,被迫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。
「上午在手术台上,用血管钳挑衅我,嗯?」傅司礼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沉沙哑,「陆主刀,你以为换个地方、换张手术刀,你就能摆脱你是我的狗这个事实?」
话音未落,傅司礼的大手顺着她的包臀裙摆狠狠向上撕扯!
「撕啦——!」
精致的黑色布料瞬间被撕裂至大腿根部,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偏向一旁。早已被昨夜与今晨的残存情慾滋养得湿热不堪的幽谷,就这样赤裸裸地曝露在办公室刺眼的灯光下。
傅司礼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单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向上提拉,随後解开裤扣,将早已粗硬如铁、滚烫膨胀的昂扬,对准那一处软烂的入口,带着压倒性的掌控欲狠厉地一贯到底!
「啊——哈……!」
陆淮清猛地仰起脖颈,一声极致失控的尖叫被她死死咬在齿间。
太深了。粗硕的热铁毫无保留地劈开紧致的通道,重重撞击在子宫口最敏感的情慾点上。强烈的饱胀感与被完全贯穿的猛烈快感,让她双腿剧烈痉挛,十指在反绑的领带束缚中收紧。
傅司礼开始在红木办公桌边展开了狂暴而沉重的抽送。
「啪!啪!啪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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