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谨阳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神经末梢上跳跃,激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颤动。快感如同电流般,侵入他的身体,唤醒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,给予它们痛苦又快乐的矛盾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制止她,想说够了。他们应该坐下来,无论是她想倾诉,还是大哭一场,都不该是像现在这样,盲目地投入到性爱中。即便,他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硬了。”一句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宣判将他从欲望中剥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谨阳狼狈地睁开双眼,从眼前人平静的瞳孔中清晰看见自己涨红的脸颊,以及像烈日下的牲口般饥渴得大开大合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清清的手没抽出来,每说一句,便用指甲用力地刺戳他的乳首,干燥、圆滑、小巧,无一不令她感到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明知道我难过的情况下,也能心安理得地勃起吗?”冯清清抽出手,轻拍他的脸颊,眉头似蹙非蹙,不无困扰道:“上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会让你更有感觉是吗?你的廉耻心呢?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忘了,我还是个病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陆谨阳瞳孔骤然一缩,脸上流露出的羞愧宛如一簇烟火,在冯清清的心间轰然炸开。她紧紧盯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,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。同时,两种声音在她心中激烈交锋:一种声音告诉她不该用这个态度和陆谨阳说话,另一种声音则质问凭什么?凭什么他能一次次置身事外,见证她每一次的难堪场面。让她在他面前,就像被扒光衣服一样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谨阳心里涌起强烈地负疚感,他咽了口唾沫,喃喃道:“我没有……嘶——”话音被打断,脖底青筋猛然涨起,他高高抬起手,像要推阻般落在冯清清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清清看着他鼻尖沁出的汗珠,燥红的双唇,膝盖抵着他胯下坚硬处用力,“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。没有你喘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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