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她卜出西南一角有大机缘,奈何赶去之时只剩一地尸骸,与云暮相遇后,卦象隐隐松动,所有机缘全指向于她,她便生出恻隐之心,将共欢种进其体内。
“当初我问过你,想要变强,需得付出代价。”
楚副门推开防火通道大门,带着她步行上阶梯:“这么多年,你可有过后悔?”
云暮摇头:“不曾。”
前头一阵幽幽叹息,“十年前,我只说会付出极大的代价,并未告知你实情。”
“共欢并非你所看到的那一枚黑色圆球,实则是一枚墨蛊,它是这世间唯一一枚尚存生机的上古蛊虫卵。”
“巫蛊之术虽已失传,但旁门左支仍有一知半解的能人,可所培育的都不过是些粗制滥造之物,与墨蛊共欢乃云泥之别。”
楚清的拐杖敲在铺满一体成型的瓷砖台阶上,发出阵阵清脆的震响。
云暮听得云里雾里,只觉她的话和她的拐杖敲击的声响让一切都变得虚幻。
“共欢进入体内后,会不断吸取宿主的生机,为了成长,它还会让宿主与人交配,获得过量元精供己,若共欢生长过快,还可能夺取宿主性命,夺体寄生,取而代之。”
随着拐杖重重敲下,云暮像被定在了原处,高抬的右脚悬在半空,迟迟无法落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